接下来两日的时间里,秦麦心就是在司马镜泽每日不停的聒噪中度过的,看着司马镜泽的咆哮、气愤、服软、踹东西的模样,模模糊糊中,竟有种回到前世,看到司马镜泽因为她的不争气,而气的暴跳如雷,拿刀去砍人的感觉。
两日后,司马镜泽终于闹的没力气了,也不理会住在自己对面和哑巴似的秦麦心了,这反应让秦麦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她的二哥放弃了吧,不会再想着认她了吧。
当日下午,司马镜泽就被人带了出去,走之前,司马镜泽蹙眉瞧了还躺在床上的秦麦心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确定他完全离开,秦麦心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吧,别再理她,只要他不再因为她的缘故留在京城,而是回沁阳去,他就不会再卷入这场夺嫡之战中,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一整排牢房少了司马镜泽发怒的声音,就剩下秦麦心一个人,看着这空荡荡的一排牢房,秦麦心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也不知道景溯庭怎么
样了。
还是不敢相信,她的义父,就这么死了,她要是不将义父支走,这些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深深的自责萦绕在她的心头,压抑在体内,让她难受的难以呼吸。
规定的期限如期而至,秦麦心被宗人府的衙役带了出去,不是去受审,而是被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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