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溯庭没想瞒着秦麦心,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可小麦的情绪如此不稳定,解药也没有研制出来,他只是担心。
“小麦。”景溯庭走到秦麦心的床前,将人从床上扶起,伸手抱住了她。
这样的举动,让秦麦心的心在这一刻,混乱不安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回抱着景溯庭,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你说吧,我承受得住的。”
“义父,他,死了。”
短短的五个字,让秦麦心的心,窒息了好几秒,她猛然推开景溯庭,笑着道,“景溯庭,你说什么呢?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义父?哪个义父?我义父都活的好好的。你别骗我了。”
景溯庭没有回答。
秦麦心
的心,一点一点冷却,终于发狂似的跳了起来,冲着景溯庭大叫道,“景溯庭,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我义父活的好好的,他怎么可能会死?!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小麦——!”景溯庭从身后抱住了准备跑出去的秦麦心,喉咙干涩道,“你不能再这样激动了。就算我求你,为了我,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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