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又如何?你家你就不能滚了?!”司马镜泽嗤笑了一声,突然抓起一个杯子,朝着元怀修就砸了过去,“你滚不滚,你信不信我叫我父王,让你在朝堂上,混不下去!”

        元怀修脾气再好,也被司马镜泽的态度气得青筋暴起,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他绝对不能再给自己树敌,只能强忍着,还要对司马镜泽露出一副好言规劝道,“沁阳王世子,我家麦儿怕是配不上您。”

        元怀修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就等于踩中了司马镜泽的尾巴,他“嗷”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冲到元怀修面前,抓起他的衣领,“嘭”的一声就揍到了他的脸上,打得元怀修的脸直接歪向了一边,嘴角也渗出了血渍。

        这一打,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这世上能无法无天干出如此冲动的事的,恐怕只有司马镜泽一人。

        “配不配的上本世子,是你说得算的吗?本世子看你才不配当本世子家丫头的爹,本世子告诉你,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要再敢给本世子废话半句,本世子揍得你不知道你娘是谁!”

        “你不滚,没关系,本世子不和你计较!”司马镜泽鄙视的扫了狼狈不堪的元怀修一眼,冲着身边的小厮道,“来人呐,我们走!”

        司马镜泽带着提聘礼来的那些人尽数离开,离开前还没忘记瞪元怀修一眼,凶神恶煞道,“这些聘礼都是给麦儿的,你们谁敢动一下,我剁

        了他的手!”开玩笑,他可不能让元府的人知道,他有五百箱是拿石头充数的。

        司马镜泽将元府闹得鸡犬不宁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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