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麦心没有大吵大闹,但这样的秦麦心,反而让景溯庭心里的担忧更甚,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伤。

        还能怎么生气?

        景溯庭见秦麦心这副难受的模样,就算是有脾气,都被她整得没了半点脾气。

        景溯庭的心里有一大堆的话想说,想问,但最终都化为了沉默,“跑了一天了,吃过晚饭没有?”

        “没有,我吃不下去。”

        “吃不下,也得去吃些。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必须吃饭。”

        本该爆发的怒火,在秦麦心的示弱下,完全消散,景溯庭照顾着秦麦心歇下,才找来了西水,让西水去负责处理这件事。

        西水听说和司马镜泽有关,先是一万个不愿意,但在景溯庭的威慑力下,还是不得不接下这并不好干的活。

        心里免不得将没事找事的司马镜泽,从头到尾的骂了一顿,想着该如何借此机会,再恶整恶整那个男人。

        秦麦心在家里待了将近一个月,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至于司马镜泽提亲的后续,她也没有理会。

        时间飞逝,岁月

        如梭,转眼又是一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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