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麦心本想去元

        府,把豆豆带回来的,但听了果儿的话之后,秦麦心不但没有去,还像是从来不知这件事似的,该如何过,就如何过,完全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果儿觉得奇怪,但只要是秦麦心的意思,她担心也不会说出来,只是每日在家等着,有时候甚至想自己出去找豆豆。

        转眼时间到了三月份,草长莺飞,到处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景溯庭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原,脸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包括身上早先受伤留下的疤痕都在秦麦心的努力下,渐渐消散。

        每次秦麦心替景溯庭上药,都忍不住赞叹这人的身材好,穿上衣服看起来挺拔消瘦,但脱了衣服,该有的一样不少。

        景溯庭也任由秦麦心肆无忌惮的借由上药的名义,在他身上摸老摸去,他如今就是在计算着日子,看何事来提亲,才是最好的时机。

        距离秦麦心十五岁还有九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考虑着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是否要回一趟厉城。

        秦麦心这段时间,全部的心力都扑在景溯庭的身上,压根不理会外面的任何事,渐渐的外面的有些人就坐不住了,秦麦心没有行动,无疑对他们是一种折磨。

        这段时间,司马镜泽来秦府窜过两次门,每次见到景溯庭都以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他,原因无他,莫非是每次他来找秦麦心出去玩儿,秦麦心总是借口要陪景溯庭

        ,不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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