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麦心被司马镜泽带着,瞧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说此人也是这儿的小倌时,她差点儿没被她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噎死。

        但很快,她就适应了,她渐渐的看到的不是这儿的繁华景象,而是这背后巨大的产业链,巨大的收益。

        这些,都是她男人的!这一晚上就得有好几万的收入吧,那这么一座小倌馆,一年得有多少银子?

        秦麦心喝了一口水,心里异常愉悦,她就喜欢赚银子。

        “丫头,丫头,快看!”

        就在秦

        麦心沉浸在景溯庭一年能赚多少银子的氛围中时,司马镜泽突然抓着她的肩膀,激动的摇晃了起来,“看到没,就是那个男人!就是那个!”

        秦麦心顺着司马镜泽的视线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好不容易喝进去的水,冲着司马镜泽噗的就喷了过去,直接喷了他一脸。

        司马镜泽抹了把自己的脸,毫不介意道,“丫头,你是不是也被他惊艳到了?哥就知道,我们兄妹俩的眼光,是独一无二的。”

        秦麦心一口水喷出来,不是被那男人惊到了,而是被那男人的身份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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