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泽本想将景溯庭灌醉,再送他回房,但他敬了景溯庭三十几杯酒,一口一个妹夫的叫,就是没见景溯庭有任何醉酒的意向,而他自

        己反而两眼冒星星,头昏脑涨的,胃里翻滚的难受。

        他不服气,抓来站在一旁的百事通,整个人倒在百事通的肩膀上,就对着百事通道,“是丫头的哥哥不?”

        每当司马镜泽用这样的口气问话,问出诸如此类的问题,那就证明,他要开始打感情牌了,果不其然,百事通刚应了声,就被司马镜泽一拍胸脯推了出去。

        “去,和妹夫喝去!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还喝不过他一个!”司马镜泽不知道,景溯庭出生不到六个月,老厉王就还是训练他喝酒了,再加上景溯庭开的是青楼,出去谈生意,为了避免被人算计陷害,怎能没有酒技傍身,别说司马镜泽和百事通两人,就是来上十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主要的是,他完全可以用内力将喝下去的酒逼出来,这两个傻傻的,就这样一杯一杯的灌景溯庭喝酒,结果最终,倒下的是他们两个。

        司马镜泽倒下了,还在嚷嚷着药闹洞房,结果被景溯庭派人抬了下去,今日就算司马镜泽不来灌他酒,他也定会想个办法,将这绝对会打扰他洞房的人,给清除出去的。

        夜色渐渐深沉,前来喝喜酒的宾客,终于心满意足的各自回府。

        景溯庭将剩下的事交给西水,快步朝新房走去。

        新房内,媒婆、丫鬟早在时辰到来之时,就进了屋,等着景溯庭的到来,将剩下的礼节完成。

        秦麦心独自在床上坐了好几

        个时辰,从早上开始就什么也没吃,还真是有些饿了,再者,头上还戴着奢华的凤冠,脖子有种被压的无法动弹的感觉,她现在只希望景溯庭快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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