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刚生下不久就有了名,长大以后要取字,两者相连,统称名字。古时候,名是阶段性的称呼,小时候称小名,长大后称大名,等有了字,名就成了应该避讳的东西,相称时也只能称字而不称名。

        秦麦心从认识景溯庭开始,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的景溯庭,前世更过分,张口闭口就是姓景的,如今嫁给了景溯庭,再连名带姓的叫,未免不合适。

        景溯庭的字,只有他的外祖母一人知晓,其他人提到他,大多用的都是对他的尊称或是别号,如今秦麦心是他第一个告知,他的字的。

        秦麦心听完景溯庭的字后,好一阵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阵,才一脸抱歉的道,“景溯庭,对不起,我一直没注意。”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曾告诉过你。”比起“夫人”、“老爷”这样硬邦邦的叫法,景溯庭更偏向于让秦麦心叫他的字。

        “煦,煦……”秦麦心张了张嘴,她不是一个喜欢改变的人,要她突然改变称呼,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但看到景溯庭落在她身上,包容宠溺期待的目光,她咬了咬嘴唇,突然站起身,走到景溯庭的面前,伸手抱住了他,大声喊道,“煦之,煦之,煦之……”

        “我在。”

        听到这一声回复,秦麦心抱着景溯庭的

        手,抱得更紧了些,突然发现,叫出口,并非难事,这是她的夫君,或许前世的事,让对“夫君”这一称呼还有阴影,但这是景溯庭的字,是和他最亲近的人,才能知道,能称呼的字。

        秦麦心一大早的心情都很好,知道了景溯庭的字,更是和景溯庭说清楚了她的心情。

        她这心情一好,倒是把正事给忘了,等她想起时,景溯庭已经不再新房内,正巧北火和几个丫鬟在院子里守着,秦麦心叫来北火就问道,“北火,你可知你们爷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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