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进入天韩国境内,秦麦心还是感觉到了不一样,至少住店的时候,她就没听懂,西水叽里呱啦的和那个客栈的店小二说了些什么。
一向话痨的司马镜泽一到天韩国也跟着沉默了下来,原因很简单,他和秦麦心一样,不曾来过天韩国,在这儿就属于语言不通的那一类人。
眼看着西水和那店小二聊的眉飞色舞的,司马镜泽趁着景溯庭不在,朝着秦麦心凑了过去,愤愤的盯着西水道,“丫头,他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呢?”
秦麦心闻言,无奈的摊了摊手,“二哥,说实话,我也听不懂啊。”
“你到了这儿,最好时刻跟紧我们,这要丢了,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最重要的是,就算你说你是世子,也没人听得懂。”
“丫头,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来这儿呢?要早说,二哥就先找个会这个鸟语的先生,跟着学了。”
“我也不知道,我会到这儿来。不过,二哥你放心,有煦之在呢,不会有事儿的。”
“等会儿,丫头,他们结账怎么不用银子呢?还有,那是银票吗?怎么长得和我们的不一样呢?”
“应该是他们国家的银票。别担心,刚煦之和我说,他
出去换这儿的银票了。二哥,你要没安全感,等会儿,我叫煦之多给你几张。有银子走到哪儿都不怕,你说,可是?”
“谁说二哥怕了?”司马镜泽听着秦麦心的这些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没面子,他是有些不安,毕竟第一次出司马国,到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自己的身份都派不上用场了,但他怎么可能在秦麦心面前承认,他眉眼飞扬的拍着胸脯道,“你二哥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连皇上都不敢拿你二哥如何,只是到天韩国走一趟,二哥怎么可能怕嘛?”
秦麦心见状,笑而不语的挑了挑眉,要真让她一个人出国,她是没那勇气的,否则前世也不会一直在司马国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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