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倒在她的面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景溯庭。

        他的头上还在流血,似乎是被人偷袭过,秦麦心在景溯庭的面前弯下了身子,她的脚断了,没法蹲在地上,先是替他查看了头上的伤,替他清理了伤口,又撕下自己身上衣物的衣角,将伤口绑好。

        随即,她伸手拉开了他身上沾满血渍的黑衣,发现他从胸部到腹部的部位都有很多不同程度的伤痕,其中腹部的伤势最为严重,鲜血还在往外渗。

        “姓景的,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我还以为你是长大后坏事做太多了,才老遭人暗杀的。没想到,你这么小的时候,就有人要你的命了。我告诉你啊,在我没还完欠你的债之前,你可不准死。”秦麦心自言自语的从背上的背篓里取了止血的草药,用嘴嚼碎,对昏迷不醒的景溯庭道,“有点儿疼,你忍着点,我知道你很能忍的。”说着,就将嚼碎的草药放到手里,敷在了景溯庭受伤的部位。

        在草药敷到伤口上的那一刻,秦麦心清楚的瞧见景溯

        庭那张俊脸微微扭曲了半分,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原来他疼的时候,也是有表情的。

        替景溯庭敷好药,秦麦心又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的衣物重新拉好,拖着自己半残的腿,找了些足够粗的树枝,用那些跟着她一起掉下来的绳子,将树枝绑了起来,做成了一个小型的担架,将景溯庭连抗带脱的弄到担架上,拿出概貌图,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拖着他去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既然是来暗杀的,那派出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有一拨。

        秦麦心走的很慢,几乎半柱香时间才能移动一米左右,她实在是太小了,而腿又受了伤,偏偏景溯庭身上也有伤,她不敢太过用力。

        幸好,她的运气很好,按照地图上的显示,她在夜色之中,找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

        将景溯庭拖进去,开始把背篓里还在的草药全都倒了出来,那条小蛇还是没有醒,秦麦心甚至怀疑它是不是死了。

        顾不得小蛇是死是活,秦麦心重新替景溯庭检查伤口,换了药,从洞外捡来柴火,用从家里带来的打火石点燃了柴火,火光渐渐充满了整个山洞,橘色的光,透着一丝温暖的气息,多少驱散了夜里的寒冷和身上的疼痛。

        秦麦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篓,还剩下五株草药,一颗灵芝,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壶水,两个菜饼,两个大馒头,她本来带的比这要多,但掉下来的时候,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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