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官糊涂,听信了他人的谣言,求世子饶过下官这一次吧!下官再也不敢了!”
“你说有人指使你?”胡星洲说到这儿,加大了声音,对着县太爷怒斥道,“说,是何人?”
“是……是……”
而就在这里闹的无法收场时,县衙门口再次让开了一条路,司马林县现任商会会长和前前任商会会长一起出现在了县衙内,对着胡星洲跪了下去,“世子,草民有事启奏,想请世子为司马林县的商会做主!”
“不知两位有何要事?”
“司马林县成衣店掌柜恶意抬高衣物价格,搅乱我们司马林县的商业运作,还进行恶意竞争,毁坏同行衣物,联合县太爷诬陷同行。请世子明察,处理此事!”
两任商会会长都站出来了,而且说得还是这件事,在县
衙门口听案的人,全都恍然大悟了起来,知道这个案子,其实从头到底就是成衣店的掌柜和县太爷两人联手搞的把戏,亏他们前段时间,还误会是溏心坊的衣物害死了人。
现在想来,穿衣物哪里可能把人穿死?
那些好不容易买了溏心坊衣物,又冲动的回去把衣物毁了的人,此时全都后悔了。
胡星洲见这场戏已经达到了所需的效果,望着那跪倒在地上的县太爷就道,“来人呐,将你们的县太爷先行关入牢房,容本世子查明真相,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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