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睡觉的时候,还和以往一样,对着屋里叫,“秀娥,给我端盆洗脚水进来。”

        没有人回答他。

        第二天,他醒来,伸手朝旁边抱去,床是空的,他突然就惊醒了过来。

        第三天,没有人煮饭,没有人洗衣服,没有人打扫卫生,没有人在他叫的时候,回答他。

        秦小米的脚受伤了,不可能洗衣做饭,而秦老太太是绝对不可能动手的,甚至全都堆在了院子里,还像以前一样等着云秀娥洗。

        没有饭吃,她又是发了一阵火。

        秦远峰在自我催眠中过了好几日,除了自我催眠就是喝酒,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只要清醒过来,他似乎就会想到,云秀娥已经死了,云秀娥竟然死了……

        他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好像被浇灭了,剩下的只有刺骨的难受。

        他突然只是不习惯,突然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

        云秀娥这一死,他的银子也没了,没有了银子,他又要出去干活了,过习惯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出去赚钱了,只能不

        停的喝酒麻醉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喝醉了,似乎一切都会好的。

        青城,秦麦心刚走到她要请出山的那位绣娘的门口,胸口突然一阵刺疼,疼的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蹲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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