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麦心被看的,心里有些难受,一手拉着景溯庭,一手将拿回来的手镯和玉牌拿了出来,“煦之,你看,我没事儿,我只是出去取东西了。这是我赌中的那块冰种翡翠,我把它做成成品

        了。”

        回应秦麦心的,依旧还是只有沉默。

        这样的沉默,让秦麦心的心长久的不安了起来,眼神中将这种感情完全的融入了进去,就连抓着景溯庭的手,都有一丝颤抖。

        景溯庭生气,害怕,可终究舍不得眼前的人难过,再强烈的情绪,在秦麦心面前也只能压制下去。

        “回去吧。”景溯庭终于开了口,只是声音中难掩疲惫。

        回到屋,两人谁都没说话,到了晚上,也几乎都没怎么吃东西。

        天色渐渐暗沉,没有星星的夜晚,来得格外的暗沉。

        秦麦心小心翼翼的站在桌前,不时的用余光偷瞄坐在床上的景溯庭,她怕自己说话,景溯庭不会回答,因此只能保持沉默。

        只是和认错似的,慢慢迈开脚步,跑来跑去替他端茶倒水,服侍他洗漱,直到景溯庭忍无可忍的站起身,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冷声呵斥道,“够了,别再做这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