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为
父明日定会尽力的。”
“爹,你不能只是尽力啊,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把人救出来!要是昊郎出了事,我就是死,我也要拉着秦麦心那个小贱人一起下地狱!”
“霜儿,你当为父不想吗?”元怀修提到秦麦心,想起这些年的事,也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为父现在只能当年没有逼着云秀娥喝下堕胎药,才搞了这么个祸害出来。”
元蕊霜听到这儿,突然抓着元怀修道,“爹,要不,你现在再去找找皇上吧,向皇上求求情,昊郎是皇子,是皇上的亲生骨肉,皇上肯定不忍心让他就这么被那个小贱人毁了的。”
元怀修见元蕊霜如此恳求自己,想到这一年,司马凌昊不嫌弃元蕊霜在出嫁前就失了清白,待他这个岳父也尊重,若是司马凌昊登了基,他这个当岳父的定然是第一个受益的,叹了口气道,“罢了,霜儿你起来吧,为父再进一趟宫就是了。”
这晚,除了这两处过得不安生,其他地方,也有彻夜未眠的,司马凌昊的事关乎到太多人的富贵和安危,也关系到很多人以后的选择和道路,一夜难眠,在所难免。
宗人府办案案子,办理的都是皇亲贵族子弟的,因此一般人并不能进去其中旁听,能进去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待秦麦心在司马镜泽的陪同下,出现在宗人府前,那儿已经站了至少百人的队伍,这些人或老或少,都是关注
着这场案子的人。
景溯庭是当事人,对外和秦麦心还在冷战中,这件案子也是为了小妾,才将司马凌昊告到宗人府的,自然不能陪着秦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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