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没多问,但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她走进屋子,就看到吴伯整个人虚弱地躺在床上,犹如少了半条命般。
他整个人脸色青黑无比,只穿着单衣,冷汗已经渗透。
嘴唇隐隐约约在颤抖着。
看到苏婉进来,便费力仰起头,黯淡无光地扯了扯嘴角:“阿婉,你找我有啥事?今天我可能帮不了你训练那些孩子。”
“吴伯,你受伤了?”苏婉拧了拧眉,快步走过去,“训练的事改日也是一样的,你先养好自己身体。”
吴伯摆摆手,慢吞吞地道:“没大事,陈年旧疾罢了。”
被人叫做神医,苏婉自然不可能不管眼皮子底下的病人,伸手就扣住吴伯的手腕,仔细号了会脉。
下一刻,她诧异地抬起眸子。
“吴伯,你——”
床上的吴伯咳嗽出声,没啥兴致聊天:“没啥,你不要担心,只不过是小病小痛,挨过今日就没事了。”
生病怎么能不治而是靠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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