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将门关上,示意魏颍川进来,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找我什么事?”
“吴将军,想知道你的行踪并不是难事,晚辈是谋士,自然能算无遗策。”魏颍川恭恭敬敬地朝吴伯作揖。
吴伯不耐烦地道:“我不喜欢这些虚礼,有事就直说,别整这些。”
魏颍川笑得温润尔雅,请示道:“吴将军难道就不想重出朝堂,再展威风,一雪前耻么?”
“小娃娃,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再进军营。”吴伯嘲讽地笑出声,“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就开杀戒。”
魏颍川根本不怕吴伯,毕恭毕敬地道:“当年吴将军含冤入狱,是元华嫡长公主求得你一线生机,嫡长公主让你活着是想让你继续建功立业。”
“可不是让你苟且偷生,吴将军难不成都忘了?”他说完,没有看吴伯,而是将头低了低。
吴伯面容狰狞,怒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敢在这信口雌黄!”
见他如此生气,魏颍川毫不害怕。
都没看见他脸色变化,他躬身道:“是不是信口雌黄吴将军心里清楚,你这般龟缩,只是因为你不敢面对嫡长公主因你而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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