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赤裸难听。
站在边上的苏连成听不下去,维护道:“娘,不是阿婉不帮忙,这件事实在比较难,六郎都是自己回来的,阿婉怎么能想出办法,四弟他……”
“你这个逆子,你儿子没事了就不管你亲弟弟,你良心真是被狗吃了!”向老太又哭又骂,吵闹不休。
“长安可是我们苏家的命脉,老二啊你当三哥的可不能这么狠心。”苏老爷子沉不住气。
一想到苏长安可能被反贼、乱民害死,老夫老妻的两人就急得整颗心惊慌失措。
苏连成整张脸都是扭曲的,他就知道自己爹娘从不会为他们二房考虑。
好在心中没了期待,不觉失望地道:“爹娘,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这件事我们管不了也不想管,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我没有二话。”
苏老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老二呀,爹和你娘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讲理,只是长安他是爹娘的心血,他不能出事,否则我跟你娘都不能活了。”
向老太泼辣得很,没几句好话:“你今天不去帮忙找也得去,否则你以后就不是我儿子,也不必认我,逢年过节不必去上房走动!”
还有这种好事?
苏婉诧异,她跟苏六郎对视一眼,都想欢呼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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