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里正直截了当地打断她。
故意虎着脸道:“阿婉,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阿伯我就随口说说,你别放在心上。”苏婉笑了笑,目送着里正离开,神色并未变化。
和里正分道扬镳后,她一路小跑回了田地里忙活,累得胳膊手脚都是酸痛状态,好不容易歇口气,背都差点直不起来。
苏连成走过来,心疼地道:“阿婉,你别忙了,回家歇着去,这事情交给爹来,来喝口水。”
闻言,苏婉接过水壶,擦了下额头的汗道:“时间紧迫,哪里还有空歇着。”
若换做平常,她肯定二话不说回去了,可这个节骨眼,怎么能够偷懒?
“唉,都怪那些反贼弄的民不聊生!”苏连成是泥腿子,自然不懂得朝堂的党项之争,只知道打仗百姓是最苦的那个。
想到这,他不由得破口大骂,气得直哆嗦:“昏君好不容易变好了,我们刚过几年的安生日子,现在又起了事!”
昏君变好?
苏婉润了润嗓子,是真的变好还是假的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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