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是应该的,张氏在心中这般想了想,又道:“珠儿你跟我出去,让你娘在屋子里单独休息会。”

        “好。”宝珠可怜兮兮地跟在张氏身后,刚出门就哭道:“大舅母,我怎么就有这样的娘,我还没怪她,她反而怪我没用。”

        张氏抹着宝珠的眼泪,整理了下她的衣裳道:“你快别哭了,都要将舅母的心给哭碎了,你娘她……唉——”

        两人言语未尽,宝珠只顾着哭,越想越心酸,恨不得不是苏玉的女儿。

        ……

        上房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苏婉的耳朵,毕竟她如今地位非凡,左邻右舍都会将上房发生的事情汇报给她。

        当她知道苏玉被打,又跟宝珠闹了场后,就给通风报信的人递了个白面馒头。

        那人拿着白面馒头感激地离开。

        苏婉则从私塾里回去,在路上正好碰上回家吃饭的兴宁:“姑娘,那边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柴刀。”

        “在家的妇人们也都拿着削尖了的木棍,若有反贼,肯定有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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