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没有波澜起伏,就好像不感兴趣。
要不是苏婉看到他的字帖,还真的以为他不在意吴伯:“你就不问问他去哪?”
“用不着问,我知道他去了哪里。”魏颍川收起毛笔,将字帖团成团扔到了地上,又抽出新的宣纸铺开。
苏婉走进院子,盯着他道:“吴伯身体不好,有陈年旧疾,时不时会犯病,痛不欲生,你可知道?”
许久,魏颍川都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向苏婉。
最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固执道:“那又如何?”
“你逼着他去抵御蛮敌,就不怕他出事?”苏婉叹了口气,这些话吴伯都不让她说的,只是事到如今,再不说恐怕都没机会了。
魏颍川沉默了会道:“若是出事,那也是命,更何况他早就该去陪我母亲了,他那条命就是我母亲给的!”
苏婉拧了拧眉,不相信魏颍川真的这样冷血。
不过,这是他的家务事,她真的不该管太多,话已经说了,该怎么做是魏颍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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