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着号着,她神色越发凝重,诧异地看向魏颍川道:“你怎么弄的?”
“什么?”魏颍川假装听不懂,他浑身没多少力气,将重量都压到了苏婉身上,昏昏欲睡,“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旁边的苏六郎局促不安的道:“阿姐,他是不是被我气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魏颍川唇角殷红,眯起眼道:“是,就是你把我气到吐血了,六郎,你居然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着实忘恩负义。”
苏六郎心思单纯,魏颍川这么说,他真的相信了:“我不是故意的,魏颍川,你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个不是。”
“那牌匾很重,你拿过来辛苦了,是我说错话了,不该笑话你气喘吁吁……”
不说还好,一说,魏颍川又咳嗽了。
苏婉看着两人,一个头两个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便看向苏六郎道:“你去外边烧壶开水来,这里有我照顾。”
苏六郎战战兢兢,不敢不从,生怕魏颍川出意外,到时候他怎么和老太太解释啊,还有吴伯,等吴伯回来,他怎么和他交代。
“真笨。”魏颍川盯着走出帐篷的苏六郎,既羡慕又嫌弃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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