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江月是在子时回的二房。

        她衣衫褴褛地坐在旁边,并未敲门,要不是起夜的刘全看见她,恐怕她得在外面睡上一晚。

        “哎呦,你这孩子回来了咋不敲门,怎么还弄得这么狼狈?”刘全看着江月,心疼得受不了。

        江月低下头道:“我招呼都没打就跑出去,没脸回来。”

        所以,她才没敢敲门,怕被赶出去。

        刘全盯着她,悲叹道:“上房那伙人本来就是这个德行,一开始我家四老爷应该跟你说过,你也是受罪了。”

        本来好好好的,没啥想哭的点。

        委屈往肚子里吞回去就好,可刘全这一安慰,江月好不容易憋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柱子不断地往下掉。

        江月哽咽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得羞辱我,明明是苏长安求我嫁给他,说要对我一辈子负责的,为什么反倒是我的错了?”

        刘全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