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叫他宁哥哥了。

        长黎这般想着,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在旁边看着的琥珀和萱草都没回过神,满脸的莫名其妙,两人诧异道:“刚才那个是兴宁么?怎么跟之前好像不是一个人。”

        嗯,太不像了。

        她们可是见过兴宁为了长黎满脸阴狠担心地冲出了大门,也见过兴宁每天都坐在房檐上喝闷酒到半夜。

        更见过兴宁因为担心长黎守在门口不肯走。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件事要不要跟姑娘说说?”

        倏地,苏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伸出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我们不用插手,两人都不小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琥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到是苏婉,不解地道:“可是兴宁之前不是这样的,姑娘,他为啥突然就变了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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