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充嫆气乐了。
还不等苏婉说话,当下冲到盛梁宁的跟前。
父女俩眼神对峙,彼此的目光中都有熊熊怒火。
一个是觉得女儿不听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要恨恨教训一顿。
另外一个则是觉得自己不被认同的委屈和怒气,夹杂在一起,几乎让人恨意丛生,崩溃无比。
“我的好父亲,母亲是让你好好照顾我,可是我都已经十五岁了你才想起这回事,你难道不觉得讽刺?”
“以前你在做什么,任由我花天酒地在外面野,现在来跟我说这番话有什么意思,你我之间真的没必要有那么多虚与委蛇!”
“哦,对了——”
盛充嫆冷笑道:“是你的小妾让你来这么做的吧?你问问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当着主子的面说出来,也好让主子替我主持公道!”
妾室?
苏婉满脸看好戏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