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事,只是皮外伤后才松了口气,他让柳飘絮去旁边坐着,冷笑地看向大房、二房之人。
“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储霖眯着眼道:“从你们对就父亲下手时我就一清二楚。”
“你……”
储隧看储霖如此笃定,嘴角哆嗦道:“父亲是被你救走的?”
“不然?”白日里他故意问储隧等人父亲去哪了,想要试探两人看看他们会不会有悔改之意。
可惜,这两人完全杀红了眼,没有半点后悔之色!
“好你个储霖!”储良疯了般地狂笑出声,他盯着储霖道:“装出人畜无害与世无争的样子,可你打心眼里就惦记家主之位!”
“大哥,我若说我从未惦记家主之位,你信么?”储霖叫了声大哥,言辞恳切。
储良讽刺地道:“就算你不惦记,可父亲母亲却恨不得双手将这个位置给你捧过去,只有你死了,我和二弟才可能有出头之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