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隶匆忙低下头,隐藏眸底的难堪。

        铁矿场上,为了保证不泄密,基本上都会毒哑奴隶,还会对奴隶饮食把控格外严格,免得有人闹事偷跑。

        还有那些打手,个个都学过武,小奴隶深谙这一门,他这嗓子变成这样就是被灌哑药。

        苏婉是医者,自然听得出来嗓音变化。

        至于铁矿场的管理制度,她也略有耳闻。

        “没有。”小奴隶咬了牙,低着头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几个字,“你若是为了挖苦讽刺我,大可不必如此,我这样的人恐侮了你的尊眼。”

        她先过去给小奴隶松绑,将绑人的麻绳扔到边上。

        之后,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小奴隶,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小奴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傻头傻脑的待在了原地,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紧张的口齿都不清晰了。

        “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苏婉挑了挑眉,不怎么在意地道:“去把自己洗洗干净,我待会有话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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