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还想再劝:“怜阳你——”
单怜阳不给他们多嘴的机会,站起身道:“叔公、二叔、三叔,若没其他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我还有事要去办。”
宗二爷指着单怜阳的背影,气得瞪大眼道:“叔父,你看她!太没大没小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叔公拳头紧攥,眉眼突突地跳。
“叔父,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生气吗!”宗二爷咬牙问。
叔公抬起头睨着宗二爷,眼睛通红地问:“生气有什么用?你第一天知道这丫头的脾性?要不是你跟老三没用,怎么轮得到这臭丫头猖狂!”
宗二爷找了一身骂,不自在地道:“叔父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年还不是因为出了那件事,不然怎么可能让她捷足先登!”
叔公看着他:“说白了还是因为你们自己的错,怎么怪都怪不到我的头上。”
“以前的事何必再提?”宗三爷嗤了声,“为今之计我们应该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人接回来,我们的侄子怎么能遗落在外?”
“你知道人在哪?”宗二爷吊儿郎当地问。
“这事简单,让人查查这丫头最近和谁走得近不就水落石出了吗?”宗三爷语调平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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