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的意思重要,她阿哥的意思就不重要了?

        所以问都不问就要安排这门婚事,这心眼未免太歪了,不过她早就知道上房对二房的别有用心,对这点并不惊讶。

        苏老爷子背着手,谆谆告诫道:“他仕途算是毁了,已经下过大牢,定然是不能再科举,还不如早点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苏玉犹豫道:“可是……”

        “咋,是那姑娘人不好还是二郎配不上?”苏老爷子看苏玉吞吞吐吐的,也带了怒气。

        “当然不是,爹你说啥呢,二郎好歹也读过几年书,配她绰绰有余,只是我寻思着她配不上二郎。”

        张氏走出来,急赤白脸地道:“爹,二郎就算下过狱,但他也是童生,怎么能娶个不识字的媳妇?”

        好端端的婚事怎么扯到二郎身上了?

        一听这话,张氏就没沉住气,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就当看不到苏老爷子难看的脸色。

        她据理力争道:“总不能大郎不要地要我家二郎接受,这不公平,说啥我都不答应,二郎是进过牢狱,但不代表他仕途就这么没了,他还是可以参加科举的!”

        苏老爷子道:“也就你觉得他还可以科举,也不看看他做的那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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