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惋惜这父子俩……”

        闻言,苏婉面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事,或许不用解释,她也明白为什么昙花一现,无非就是太子殿下要百里青藏拙,百里青听之任之罢了。

        可惜,即便藏拙了,也没逃过百里坛的设计陷害。

        “阿婉,你在想什么?”

        白妖娆叫了声,抱歉的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若是说错了,我立马改正。”

        “没有,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人有的时候嫉妒心那么重,就是看不惯比自己厉害的人。”苏婉喝了口茶水,“这人心还真是难测。”

        “的确——”

        白妖娆低眉顺眼的道:“嗯,我也觉得。”

        “我们该装睡了。”苏婉趴在桌上,朝白妖娆使了个眼色,而隔壁的百里青也是躺在了床榻上。

        夜黑风高,只有连衣猫着腰躺在屋檐的阴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