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信中可是知道你们很瞧不起女子掌权。”苏六郎无情拆穿张管事的破绽百出的话。

        张管事也不尴尬,让人勒住缰绳,自己翻身上了旁边的马匹。

        没走出几步,他扭头愤恨的道:“那是那些没有眼光的人,在那以讹传讹,不然家主又怎么会受伤,要我说,家主

        不配坐这个位置,其他人更没资格。”

        “你倒是看的通透。”苏六郎答了声。

        张管事赔笑道:“不是我看的通透,是事实如此,有些事家主不会和我们计较,可就是因为这样那些人才敢造次,以为家主不敢针对他们。”

        苏六郎这次没接话,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约走了一刻钟,李三郎突然道:“我们要去给阿婉买个见面礼,张管事,你知道哪家铺子里的东西可以送人吗?”

        张管事眼珠子转了转:“你们人到了对姑娘来说就是最大的惊喜,哪里还用得着准备礼物,再说了,你们千里迢迢的来,应该都累着了,早点回去见姑娘才是正事。”

        “张管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三郎分析的头头是道,“给妹妹带礼物是正常的事,我们累着也不累着一会,你说是不是?”

        张管事不好勉强人,只好道:“那我们就先去前头那家铺子,里面的胭脂水粉是我们都城里人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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