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冬日里老是骚扰我们做什么?”侍卫问。

        单怜阳嗤笑道:“你只是看到了表面,他们冬日里粮食没有收成,再加上自己又在这方面懒惰,抢来的不总比自己辛苦种的轻松许多?”

        闻言,侍卫似懂非懂。

        人都有劣根性,更何况胡厥人本来就喜欢烧杀抢掠,这的确是常有的事。

        单怜阳嘴角抿了抿,盯着侍卫道:“走吧,我们也该继续赶路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他们,自然是柳岸和姜泽。

        两人带了一队人马提前几天出发了。

        ……

        与此同时,苏婉和连衣以及云琅已经在上都混的风生水起,将这里头的门道都摸得一清二楚。

        就连沙必忽的主子,他们也隔着屏风见了一面。

        三人一直在猜测沙必忽主子的真实身份,不过沙必忽本来是打算说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将嘴巴给闭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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