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她估计比谁都清楚。

        就算她对忽图兰再了解,可这么多年不见了,想必也心存芥蒂,毕竟她是宗家家主,在宋国也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在胡厥折了性命。

        这点,不用她们这些外人去说,单怜阳心里都门清,否则她就不能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了。

        云琅莞尔道:“你对你姑姑还挺了解。”

        “毕竟在某些方面我和她还挺像。”苏婉耸了耸肩,率先往前走了几步,“走吧,你回不回?不回我可先回去补

        觉了。”

        云琅本来就没什么事,跟在苏婉身后道:“补觉?你不得做点什么来应付你姑姑?你来这边可没有和她禀报。”

        那次突然出发,苏婉只留了一封信。

        就连百里青都没说,自然也没有和远在千里的单怜阳说,只不过后来瞒不住才去了一封信。

        单怜阳在回信里倒也没生气,只是责怪她先斩后奏。

        “我难不成怕她?”苏婉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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