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忽延琪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一向无所不能的父亲。
怎么到了别人眼里,就只是个没用的玩意儿。
还因为吃醋将人家关押在这,这都是父亲
能做出来的事么?
原本他还以为父亲和这个男人有仇,所以才关在这里折磨,如今听来,一切都是那么讽刺。
“行了,小公子,好好回去歇着吧,就对我姑姑用不着那么大的敌意,我估计她见完这个男人应该就会走,至于你父亲……”
“只是个好友罢了。”
说了这么多苏婉觉得口干舌燥,要不是为了不给单怜阳带来麻烦,她才不会解释这么多。
毕竟这个小公子看起来人比较疯。
万一找到单怜阳的行踪,估计还真的是会带来不少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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