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图兰嗤笑道:“父子俩哪里有隔夜仇,你少说这种事,你放在眼里的事,在我心里根本不算什么的。”

        “父亲不记恨我就好。”忽延琪倒了杯酒,“方才我去见了宗公子,他跟我说父亲想要见他姑姑,也就是宗家家主单怜阳。”

        忽图兰没有去接那杯酒,而是看着忽延琪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儿子没什么要说的,更不会阻止父亲去见那个女人,只是儿子想告诫父亲,有些东西强求不得,父亲

        还是……早点放下的好。”

        “这还用你教?”忽图兰拿过那杯酒,一口饮下,“可若是说放下就能放下,那我恐怕对她也没几分真情。”

        忽延琪没接话,而是深深地看了眼忽图兰。

        片刻后,他长叹了口气,略带悲悯的道:“还好我没有像你和母亲一样。”

        “呵,你以为这是好事?”忽图兰要笑不笑,那眸底的东西让人看不清,“没有在意之人,有好也有坏。”

        忽延琪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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