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放过自己,因为他知道她的手段,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不过我隐约记得,唐锦殊本人对你也有非分之想。”

        “只不过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久,所以不敢主动出手,说起来还真是一段孽缘,可惜了。”

        苏婉偏头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先和我说说烫金疏忽怎么死的。”

        天狼放肆的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我都快要死的人了,为什么要满足你得心愿,我又不是傻子,苏婉啊,你什么时候能够正眼看看我?”

        “我有什么不好的,从现代追到这里,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对你的心谁都知道,就你装作看不见!”

        两人虽然是死对头,可天狼早就将她当成知交。

        惺惺相惜,只有她能够配得上自己。

        其余都是凡人,没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只有她,是不一样的,璀璨而夺目,从来不正眼看他。

        苏婉讽刺道:“你所谓的喜欢就是抓着无辜的人来威胁我?说我不答应你得追求就杀了那些人?天狼,你未免太幼稚可笑了。”

        天狼语塞。

        确实,可只有那样做苏婉才会停留多看他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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