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没有到,你操心那么多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想开些,让孩子自己顺其自然。”沈大海走到1边安慰道。

        苏氏摇摇头,“哎,算了,不想那些烦心事了,就像你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

        说完,苏氏又开始忙活了,今年大年夜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她去弄呢。

        撩起袖子,走到1边,从笼子里拎出来两个大公鸡,沈大海适时的给她递上1把磨得锃亮的菜刀,她翻开公鸡脖子上的毛,毫不犹豫的1刀划了下去。

        杀完的鸡丢给1旁的沈大海,他则拿了1个碗,在碗中放了些许盐,把鸡血1点点的滴到碗里。

        这种新鲜的鸡血没1会儿就凝固了,用刀切成1块1块的,拿来跟丝瓜煮汤味道十分鲜美。

        沈之荣把锅里烧开的水1勺勺的盛到木桶里,拎出去把放完鸡血的鸡浸泡到开水里,经过开水1滚,鸡毛很容易就拔出来了。

        这两兄弟去后院割来几把新鲜的草垫在地上,把烫完开水的鸡丢在地上,开始动手拔毛。

        杀完了鸡的苏氏也没闲着,从厨房里拎出来1小盆土豆跟芋头,用磨得薄薄的铁片给它们刮皮。

        沈大海从厨房里把昨天养着的鱼给拎出来,这1条草鱼足足有34斤重,是他昨天跟村里1个养鱼的老伯买的。这么大的鱼1边拿来红烧,1边拿来跟芋头炖,味道十分不错。

        看着家里人都在忙忙碌碌的干着活,井然有序,沈梨感觉到了几分年味,也撩起袖子开始动手和面,准备弄个炸糖角跟煎堆吃。

        想到以前过年时,爸妈总会挑在临近过年那几天买油回来做炸藕盒跟小酥肉吃,小时候就惦记着这1口,本来以为这种幸福能持续很久很久,没想到却在中途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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