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深明远虑,那是那种毛头小子能比得上的?”

        听闻此话,底下的谋士又吹捧了1番。

        而此时的宁山王果然不出左平王所料,正在府里大发雷霆,桌上的茶具都不知换了多少套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狰狞的疤痕此刻在他脸上分外恐怖,“你们这群废物、饭桶!我1直让你们盯着荆州的动作,结果呢?前两个月都是说无事发生!现在倒好,他们直接出兵西下了!”

        “你说说,我要你们有何用?”他大声的吼着。

        底下的人纷纷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1下。

        谁知道这裴砚初如此突然,竟打了他们1个措手不及。

        “王、王爷,我们不必慌张,就算他1路西下,先到达的也是淮南,现在应该着急的是安王才对。”其中1个谋士小心翼翼的说道。

        宁山王回头瞪了他1眼,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他的身上,哐当1声,谋士的额头被砸出1个1道血痕。

        “呵,不必慌张?他裴砚初向来喜欢出其不意,若他拿下淮南后,谁能保证他不会把苗头对准江南?1个个的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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