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间还有一个大红花和红盖头。
这场古怪的冥婚,以一条人命作为终结。
我眉头紧锁,那个纸人呢?
它怎么不见了呢?
我仿佛看见,当我带着郑花儿的尸体离开时,纸人慢悠悠的动了起来。
没有妖物,没有鬼魂,纸人怎么会动呢?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只觉得事情变得越发诡异。
我又想起了玉米地里的稻草人,它们好像也会动。
阴媒的五官淹没在白色红色的油彩里,不甚清晰,却透着阴森。
她走进屋中,取出铜盆和黄纸,再次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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