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脸色苍白,相互紧挨在一起的纯血巫师们,就像是一群带着镣铐即将被宣读罪行的囚犯,惶恐的看着那些脸色坚毅,一步步不停往前的巫平线巫师们。

        只是,忽然间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

        他的身后,跟随着他的那些人们也都停下了脚步。

        空气中就这样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小声的啜泣,紧张的呼吸,喉咙的吞咽声交杂在一起。

        “里德尔,既然你已经来了,为什么不早点出来见我呢?”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审判庭内回荡着。

        而在听到他称呼的那个姓氏后,巫平线的巫师大多数脸色都变得阴暗了起来,而法国的纯血巫师们脸色却是一片茫然,像是根本没有听过这个有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姓氏的人是谁。

        “因为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邓布利多。”

        一个淡淡的声音在那些法国纯血们的身后传来,他们纷纷回头看去,同时让开了一条通道,让邓布利多身后的所有人也都看见了那个坐在椅子上,单手撑脸的青年。

        他的模样像是永远都定型在了这英俊的面容上,即使是能够消磨万物的岁月也都没有办法在上面留下半点印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