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失去孩子,妻子失去丈夫,幼儿失去母亲。无数的家庭为此破碎,连续10年来学生都要被迫和他们的家人分离,并且被隐藏和他们有关的所有记忆,开始了这一场颠沛流离的逃亡。”
有哭声在会场中响起,那声音并不强烈,更像是一些人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而邓布利多的声音不仅没有被这样的哭声所遮掩,反而变得更加剧烈起来。
“或许很多人都还没有来得及能接受现在的局面,可事实就已经摆在我们眼前了。到底是维持眼下这虚假的和平,还是攻入英国,将那些不能被称之为人的杂碎们吊死在绞刑架上,我想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人还会有第二个回答!”
会场周围,那些原本的玻璃墙壁忽然消失了。
这让原本臃肿的公审大会现场变得宽松起来,可这样的宽松还没有维持几秒钟的时间,无数名身穿着白色巫平线制式长袍的巫师们就从四面八方鱼贯而入!
这里曾经有相同穿着洁白长袍的七个人冲进来过,他们曾经用生命炸碎了刚刚被伏地魔宣称统治了法国魔法部。
而在今天,身穿白袍的人早已经不再是只有七个了,白色的洪流扩散到了整个会场内,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激动且坚定,那明亮的眼眸中亮着闪烁的光!
也就伴随着邓布利多的话语,在场所有人在被一天的公审中全都释放出来的情绪全都被调动了。
看着那绞刑架上飘荡着的尸体,不管是原本坐在座位上的,还是本就站在的法国巫师们全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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