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缓缓流出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做事的妇女们倍感神奇,意识到自己掌握了一门了不得的技术,一个个欢喜不已,对秦怀道满是感激,看到秦怀道将流出来的酒倒掉不要,大家很好奇,但不敢问。
秦怀道也不解释,这种最先出来的酒也叫头酒,杂质较多,后面的就好了,接了些试试,大约四十来度,没达到要求,不过不要紧,回头重新蒸馏一次,将水分蒸干就能达到六十度以上,就能用来冲洗伤口。
整整一天时间,大家将二十坛酒全部蒸完,以为可以松口气,秦怀道却让大家吃了晚饭后重来一次。
这一次蒸馏出来的酒度数明显高了很多,喝下去火辣辣的,秦怀道满意地松了口气,有了这些酒,将士的生存率大增,将蒸馏丢给大家后,提着一小坛来到书房准备小酌几杯,一边研究地图。
坐下没多久,下人来报,说李靖来访。
秦怀道赶紧将人请入书房,招呼坐下后说道:“李伯伯来的正好,契丹一战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二。”
“老夫也是为契丹一战而来,咦,好香。”李靖看向酒坛,猛然想到什么,惊喜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高度白酒,可以疗伤那种?”
“正是,李伯伯尝尝。”秦怀道倒了一小杯过去。
李靖有些不服气了:“怎么,就这么点,你这是小气呢,还是看不起老夫酒量?当年在军中老夫也是大碗喝酒的。”
“不一样,您身体不如往日,先试试,还能少了您的酒?”秦怀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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