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想了想,说道:“不行也不怕,有我在,来多少杀多少便是,不过,你说他脑子怎么长的?把敌人每一步都算计死,并做出相应部署,咱们大唐军神李伯伯也不过如此吧?你在军队呆过,说说,还有谁用兵如此新奇?”
“你这个新奇用的恰当,自古用兵离不开正、奇二字,正是正面战,多采用阵法厮杀,奇是骑兵,也会算计敌人心思,但没听说谁能像将军这般精准算计,藏兵于冰雪之下,匪夷所思。”李义协赞叹道。
“我佩服的是他居然敢以身为饵,正面硬刚。”
李义协白了一眼,解释道:“你以为如此简单?”
“难道还有别的说法?”
“当然还有深意,以身为饵,至于险地,一来可以鼓舞士气,二来也让负责偷袭的骑兵放心,三来冰天雪地,无法判断方向,有将军在,骑兵知道往哪儿跑,四来吸引追兵注意力,掩护两侧埋伏,最重要的是第五,一旦将军竖起旗子,追兵必然疯狂追杀,拼命加速,栽入陷马坑阵就更凶险,死的更快。”
“嘶——”
房遗爱反应过来,沉声说道:“那明天一战咱们羽林卫凶多吉少。”
“怎么,怕了?”
“老子什么时候怕过?”房遗爱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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