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精钢马槊狠狠砸在战马脑袋上,锋利的刀刃切入脑袋。
“唏律律!”
战马吃疼,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突厥战将一个不稳,差点掀翻倒地,赶紧抓住马鞍,然而,房遗爱忽然招式一变,马槊如毒蛇探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勐刺过来。
“啊——”
对方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被捅穿。
房遗爱将尸体挑起,随手一甩,丢在地上,朝前方吐蕃骑兵大吼道:“谁敢与你房爷爷一战,滚过来送死。”
声如炸雷,滚滚而起。
吐蕃骑兵被气势震慑,脸色大变,就连战马也忍不住后退两步。
“哈哈哈,痛快,还有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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