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年大笑不已,意指郭正一:“何谓法治?何谓天下犯法与庶民同罪?意思是只要陛下犯错,你郭正一就能斩了陛下吗?”
“大胆。”众多武勋冷眼看向陆延年,有随时准备动手之意。
薛仁贵开口道:“朝堂之辩,只在明理,陆博士好大的威风,竟然议论到陛下头上来了,你当我等不存在吗?”
按理说争论至此,也差不多该收手了,可他陆延年却偏要当这狂士。
“你看看,”他环视这些跟随陛下出生入死的武勋们,冷然笑言:“但凡我说陛下一句不是,你们便准备拔刀相向,这便是最大的不平等。”
“既然如此,陛下所谈的平等,不过是空话而已。”
此言如同一枚精准的炸弹,将郭正一等人的反驳之言炸得粉碎。
是,朝堂之上的局面不就是最大的不平等吗?如果不能改变这个局面,又何谈人人平等此类理念呢?
武勋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本就不善争论,如今陆延年提出的观点,竟无一人能够反驳,哪怕是郭正一也只能满腔怨气看向这位大放厥词的国子监博士。
秦怀道没有看陆延年,而是看向魏征。
自陆延年开口后,魏征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这位以敢于直谏闻名天下的御史台大人的态度,他如何能不知道?
官员争议,若没有这些大人物的示意,绝对不敢在朝堂之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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