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下令之后,为了给厮杀过后众将军调整恢复时间,秦怀道赫然立于船头,与李业对话。
他昂首挺胸,冷然大喝:“大胆逆贼,找朕何事?”
李业见自己所料不错,此人果然是狗皇帝,只是对方已然身陷自己给他构建的牢笼无法逃脱,气焰极其嚣张:“哈哈哈哈,不愧是狗皇帝,都这种局面了还装腔作势,秦怀道,我敬你叫你一声陛下,若不敬你,又待如何?”
“若是你现在跪下向我求饶,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条狗命。”
此话如此大逆不道,以至于无论是船上的警备军,还是潜伏的狙击团,怒气不断上涨,仿佛随时能把人吃掉。
秦怀道大笑不已,他指向岸边面色冰冷无比:“逆贼,你信不信朕给你一个时辰,你连朕的毛都摸不到?”
李业针锋相对:“这话如此失智,有失陛下风度,更何况我不需要与陛下交锋,岸上这些弓手,足以消灭你的所有人。”
说罢,李业大手一挥,上百名强壮的弓手纷纷亮相,这正是上官浩南所带领的那批精锐,云绣标识下,隐藏着的是一个个肌肉发达的勐士。
“此番箭雨过后,秦怀道你又当如何?”李业得意地炫耀着群弓手,他们不仅力道十足,所持之弓也皆为强弓,与市面上流传的那些普通猎弓相比珍贵太多,在这些弓弩不得流入民间的政令下,他能攒齐这副身家颇为不易。
“笑死,向来弓手需受到步军保护,你得意之极,还敢让弓手位列前方,简直就是取死之道。”秦怀道的话与王胜之似乎形成某种无形的默契,他在说话之时,王胜之这边已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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