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摇了摇头,不太理解。
无奈之下,秦怀道只得将目光投向李双儿,近日这两人走得越来越近,让李双儿来说,正好可以敲打敲打程处默这个榆木脑袋。
见陛下有意考校,李双儿稍作思虑,颔首回答:“我猜是因为越城山一役的山匪在整个江南道都拥有着广泛名声,如今陛下仅凭千人一战灭掉五万山匪,足以给其余势力造成威慑,若不想和这五万人落得同样下场的话,江南道的山匪们恐怕都要销声匿迹,各自下山从良去了。”
“正解,”秦怀道眉毛抬起,不由高看这位李双儿一眼,又转头望向程处默:“处默啊,将来你俩要是成了亲,你可得多多请教这位程夫人不可。”
程外默这位铁血糙汉子,在提及程夫人三个字时,血压顿是上涌,羞得满脸通红。
大军一路行走,在众人的调侃声下,终于行至越州城下。
越州城外早已在司徒兴的带领下布置得声势浩大,随着秦怀道的到来,先是司徒兴带领诸位官员及城中百姓拜见秦怀道,后又引出诸多民间艺人敲锣打鼓,以示对陛下到来的欢迎,一番折腾热闹之后,秦怀道在无数人的眼光之下,从马车走出。
面对百姓的眼睛,他满怀自信,宏亮之声传遍整座越州城。
“朕大汉皇帝秦怀道,自开国以来,无不兢兢业业,以求百姓安居乐业,今巡视天下,为的就是实现朕之改革,普天之下,人人生而平等,百姓当家作主,越州城内,凡有不平之事,朕在此期间,皆可申冤。”
此话一出,江南道这些官员无一不人心惶惶,他们没想到陛下来到越州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让百姓申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