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应当主要是掌握法寺中的戒律,行赏善罚否之事。
——从那些黄袍僧面对广法时又敬又惧的表情,可以得出这个大概结论。
僧院里来回行走的僧人不多,
十个里面有七八个都穿得是黄色僧袍,
偶见一两个外披红色大褂,内穿黄色僧袍,头顶鸡冠帽上坠着珠串,颈间悬挂一串鸡油色星月菩提的僧人经过广法、苏午身边,亦会驻步双手合十行礼。
其中年长者,多与广法平辈相称。
较年轻的,则依旧称广法为师叔。
他们面对广法时,神色仍旧恭敬,但已经不像那些黄袍僧人那般紧张。
“红袍僧比黄袍僧地位高,但仍旧没有广法地位高。广法从这些僧人身边经过,他们都得驻足行礼。
然而广法高仰着头,却连礼都不回一个的。”
苏午记下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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