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萧虹颖懒懒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行此大礼。
“韦曹,赐座。”
谢沐清受宠若惊:“奴才惶恐。”
“你有伤在身,况且这次南yAn剿匪,你有功,哀家都听说了,要不是你对萧相舍命相救,恐怕她已经殒身异乡了”她这话说得让人揣摩不出心思,似笑非笑的语气令人心慌。
谢沐清有意为自己辩解几句:“奴……”
“好了,这几日你便好好休养,待伤好了,就来哀家身边继续伺候,哀家身边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
太后说话的间隙,一名中年太监端了把椅子来到谢沐清身边,他细声细气道:“谢公公,您请。”
“对了,这是韦曹,曹嬷嬷病了,以后就由你俩陪在哀家身边。”萧虹颖似突然想起来般,随口介绍到。
谢沐清闻言,认真打量眼前的“男子”。
他身子瘦小,腰身自然的弯着,圆润的脸庞堆着笑意。
瞧着温良忠厚,但她总觉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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