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从里面被打开,Y沉着脸的琅风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站在边上的随从快步离开。

        随从在看到自家主子出来之后立刻跟了上去,却见他只是和平常无异将自己关在书房内,就像是刚刚的吵架没有发生一般。

        虽然琅飞不喜欢在书房内点炭火,但是最近气温降低,随从还是自作主张的端来火盆,泡好热茶守在一旁。

        “你下去吧。”琅飞手里拿着兵书,看也没看站在角落里的随从,“等下收拾一下细软,父亲回来了,我这几日回去看看他。”

        随从张了张口,像是有话想说一般,握了握拳还是说了出来,“这次事情有点奇怪,竹叶办事一向细心,怎么会这么凑巧让驸马发现那个酒下了迷药,而且还是以前……”

        他止住了口,这件事驸马不可能想不到,只是不知道为何两人会在这种时期爆发争吵,或者说他b较奇怪的是为何姜念会在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的时候故意召秋晨侍寝还让驸马知道自己下迷药一事。

        “若是她希望我离开,那我就回去小住一段时日吧。”琅飞将手中的书籍放下,看了眼窗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小声嘀咕道:“若这是你的愿望,那我就尽力帮你达成吧,我所能做的不过如此罢了。”

        琅飞站了起来,说着“就这样你先去办吧”就挥了挥手将他赶了出去,自己则在书房收捡一下回家所需要的一些必需品。

        一大早听说驸马和公主吵架的苏可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让随从给自己梳洗,但是在听到随从说昨日是秋晨侍寝的时候手里拿着的簪子掉了下去。

        “你说什么?”丝毫没注意自己头发还在随从手上的苏可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随从。

        随从也是第一次见自家侍夫这幅惊讶模样,赶紧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生怕扯疼了他,只是没想到苏可压根没在意自己的头发,只是一个劲的追问昨日侍寝是秋晨一事是否是真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