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撑起身子,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褪下大半,露出雪白的双肩,她抓着琅飞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就是这里,都怪你昨夜我根本没休息好。”说完就趴了回去让这个害的自己好几天都没下过床的的男人帮自己按摩。

        “那我下次注意点。”这番话姜念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虽然每到情深之时这个男人总会撒着娇说再来一次,但偏偏姜念就吃这一套,每次都心软,然后被折腾的求饶。

        她哼哼唧唧的说着信你就有鬼了,一边享受着按摩,只是某人的手按着按着又开始不老实了,手指或轻或重的按在腰部,然后渐渐的往两边划去。琅飞漆黑的眼眸中像是点亮了一把烈火,越烧越旺,他g脆俯下身在她露出的后颈T1aN舐着。

        脖子上传来的触感吓得姜念刚刚涌来的困意瞬间消散掉了,她惊呼一声急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不行不行,刚刚才沐浴过,我现在腰还酸着呢。”

        琅飞见此又露出一脸委屈的模样,只是眼里的丝毫没有减少,他俯身过来m0着姜念的脸颊,说着好吧但是却用手指摩擦着她的嘴唇,另一种手握住她的手腕而后有顺着手腕往下和她十指紧扣。琅飞的手指和一般男X的不同,从小握剑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就连手指也变得粗糙一点,他撑着姜念不注意吻上她的唇,然后是嘴角脸颊,耳廓,耳尖再往下亲吻着她的脖子和肩颈。一瞬间就被气氛推动着挽上他脖子的姜念听到了三声敲门声瞬间清醒过来,急忙推开了已经准备扒拉她衣服的琅飞。

        真怀疑这男的给自己下了什么迷药,怎么自己就这么抵抗不住呢。姜念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没有禁住诱惑一边将衣服整理好说着,“有人敲门。”

        琅飞却丝毫不在意,毕竟在这里这么多天,每次送膳的时候都会敲两声提醒里面的人,虽然这次敲门声音多了一下,琅飞也只当做是换了人来送膳罢了。

        “是竹叶,应该是有事要禀告。”姜念急忙跳下床,生怕一不小心又被拉着翻云覆雨一次,急匆匆的跑过去开了门。

        竹叶只是毕恭毕敬的端着东西站在门口,在看到房门打开之后在经得同意之后走了进来,将膳食摆放好之后,正在犹豫的时候姜念说着这里没有外人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分没有署名的信件交给姜念。

        虽然姜念这么说道,琅飞也没有偷看他人信件的兴趣,只是坐在姜念对首给他布菜。

        将内容看完之后姜念也只是将其重新折好塞回信封,只是吃这顿饭的时候再也没有开口。饭后竹叶将碗筷收拾下去,离开房间。

        姜念说着自己想要休息一下就自己躺到床上,对琅飞招了招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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